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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哥哥说他回家了,回家帮忙了。我想也没想就回他一句,你要回家割谷吗?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要是从前,这样的暑假可是我无法无天的好时候。我一般都会自动请求回老家,因为那里没人能管的了我。那个时候人们还不用出外打工,因此到处都是人,好人气的样子。那时候我还很爱和人在一起,哪里有人我就往哪里钻。这样的7月,我打着赤脚,到处跑,脑门晒的黑亮。我太喜欢在金黄的麦浪里穿梭,折下麦秆做哨子吹。大片的麦地里偶尔有高粱,我会把高粱杆当甘蔗吃,好扎嘴,但好甜。现在在北京工作的我在柠檬映画北京摄影工作室电脑前敲着文字回忆。我喜欢拿一根绳子绑个石头去湖边套菱角的茎,因为它们总是离岸太远。等把上面的菱角摘下来,然后把茎重新投到水里让它们再长新菱角,一般战果很少。所以每次哥哥去湖里游泳,我就坐在岸边等他,其实在等他去湖中央给我摘菱角。但一般这样的待遇也只有黄昏可以享受的到,白天我就跟在哥哥后面顶着烈日去钓鱼。那时候我还会学哥哥捉绿头的苍蝇,然后把它们的头给掐了然后放在火柴匣子做鱼饵。为什么我那时候完全没想到脏呢?哈哈~~~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等哥哥把鱼钓上来的时候把鱼从鱼钩上取下来,然后穿到柳条上。那时候我偶尔因为手脚不利索把鱼取下来的时候让它重新跌到水中逃走被哥哥骂,但是那丝毫不影响我的心情,记忆里的画面总是我拎着一串鱼屁颠屁颠的跟在哥哥后面。然后晚上就可以吃酸菜鱼了,那是我记忆中永远的美味。我太爱拖着哥哥了,听妈妈说开始哥哥很烦我跟他一起,我还骂他疤子亚,因为他手上有种痘留下的疤痕。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哥哥默许了我跟着他,我简直就是他的御用小跟班。有时候哥哥没带着我的时候,我就带这姐姐的小孩去水塘边弄莲在水下的那一段白茎。它们很好吃,但并不容易拔出来,因为白茎易断,扯的时候要好小心,不然只能得到上面的绿茎,不能吃。而且那绿茎有很多刺,每次我的胳膊和手经常被拉伤,红红的一片,但是并不会觉得不好看。反而是穿着荷叶做的裙子,到处招摇显摆,好不得意。不过那样长年累月的晒,我真的变成包黑炭了,现在也没复原,悔不当初啊!晚上的时候会去楼顶上睡,然后电视只能收到中央台和黄石台,而且还信号不好,要拿健力宝的空易拉罐压住天线才不会模糊的厉害,但我们还是看的津津有味。楼顶上真的很凉快,但我并未完全享受到。因为睡觉时哥哥老是拿鬼故事吓我,我抓住哥哥的手整夜不放,经常半夜惊醒看哥哥有没走掉。实在是没志气,使我独角兽的名号蒙垢啊!哎,惭愧啊!
有时候记忆真的很调皮,一直沉沉的睡,让我找不到它,可是却有的人是那个让它醒过来的魔法。真的庆幸有人和我一起长大,让我可以有那多美好过去可以回忆的起。现在的我,很多时候会忘记我来自那里,只是闷头赶路,却发现终点晦暗不明,于是难免孤独。我再想想看,虽然前面很斑斓,世界很大,可是在我的过去,在那个小小的地方,却有最让我安心,最让我快乐的天堂。能不能找个个池塘,盖间平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想想那样的我,戴着稻草帽,拿着锄头耕地,给它们浇水,看它们萌芽苗长,看它们在风里摇曳生姿,看它们在阳光底下鲜活碧绿,那该是多么有意思的画面啊!也许,不久的将来,我可以的。也许,我也不知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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